“护照检查40人花了一个半小时,过安检25人排队等了大半个钟。整个转机时间等了两个半小时,白云机场服务这么拖拉,如果不是因为后面那个航班晚了点,我肯定就误机了。”前晚,国际著名华人数学家丘成桐在广州白云机场转机时,遭遇机场的拖沓服务,一气之下,向好友市政协对台事务顾问林健行发去电邮吐槽一番。机场服务向来“按部就班”,不慌不忙。安全第一、流程第一,“一个也不能少”。本来可以赞以“认真”,没成想大数学家家丘成用他擅长的“微分几何分析”成了“拖沓”,甚至得出“官僚作风甚于全世界”的结论。淡定,很多乘客不得不习惯于机场的拖沓服务——安检排长队,延误“有准备”……尽管乘客早已“喊破嗓子”,机场服务始终未能“甩开膀子”。
“不限起飞”终于展翅。提高航班起飞频次,增强空管管控协调能力,减少人为造成的航班延误。民航局对治理航班大面积延误祭出新招儿,首次提出“不限起飞”的举措。此举,并未赢得掌声,倒引来吐槽。“不限起飞”极有可能是将航班的地面延误“上升”至空中延误,“一个在天上,一个在地下”,没有太多实质性的改变,“不限起飞”不是航空“质的飞跃”。
官僚作风不是白云机场“专利”,可能是国内机场的“通病”。机场的拖沓服务,被以人为本“包装”,甚至可以用“人性化服务”定性,确实,机场必须做到“安全第一”,该走的流程也是不可少的。但是,任何服务都是既讲究质量,亦追求效率,两者不能分割。就拿安检来说,是必不可少的程序,不能走过场,但也未必非得“排长龙”,多增加些安检窗口总是可以的。
官僚机场引爆“卡拉比猜想”,或者说,官僚作风引爆机场的“卡拉比猜想”。丘成桐最重要、最有影响的工作是对“卡拉比猜想”的证明。他是在1976年底用强有力的偏微分方程估计解决了这一问题的。“卡拉比猜想”源于代数几何,是由意大利著名几何学家卡拉比在1954年国际数学家大会上提出的:在封闭的空间,有无可能存在没有物质分布的引力场?卡拉比认为是存在的,可是没有人能证实,包括卡拉比自己。机场服务是否了存在“没有物质分布的引力场”?官僚作风存在于意识之中,疑似“没有物质分布”,却成为机场服务质量下降的“引力场”。
白云机场,让官僚作风“飞”。透过机场的拖沓服务现象,我们要看清官僚作风的本质。进入高铁时代,机场不再垄断高端人群的出行,比价格、比时间、比服务成为竞争的主要抓手,而长期以来养成的官僚作风削弱服务水平的提升。具备地讲,“等待时间”将价格打折的利好“打折扣”,“延误惯例”拖了服务改善的后腿。唯有让官僚作风“飞”,才能让航空轻装上阵,并准点抵达人性化的目的地。